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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06
【写字】让我最终无法确定悬空的生活
突然想起很久前读过的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些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很诡异的人生经历。
大概的内容就是一个人起初喜欢的并且一直认真规划的人生突然就被扭转的样子,然后就那样子到了一个自己并不清楚的位置之上。
记得当初自己的感叹很简单,年纪轻轻的,对自己的人生也没有一个决定,只是略带嘲讽的语气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后来路走得越多才发现,其实果然是这样。眼界越宽,心界越大,于是也就愈发的把持不住自己的心力。都说成熟的人是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可是在慢慢获得的过程当中也在任由自己ego的肆意生长,于是有时候会那样子在自己的人生之中撕裂出来一个断层,就那么没了着落。在这个断层之中无论如何忙碌,成长,成就,都突然变得毫无意义,而却还要尽全力保持那一张整洁而光辉的躯壳。
我曾经不顾一切,断章取义的追寻自己的梦想,我也曾经左右徘徊,在某个角落止步不前。幡然醒悟,是某个时间瞬间所发生的必需品,现在所需要的只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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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7
【GrandOpening】Ann's Serect Book Collection & 另一个自己 Ann's Cafe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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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2
茶亦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不须花
2012年,我要怎样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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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3
回来写字 说好了的=)
很久不在这个博客上面写东西了,不是因为忙碌,也不是喜新厌旧,也不是因为像小孩子一样只是把这里当作了玩耍的场地,待成熟之后便不再屑于回顾⋯⋯
是因为曾经太专注,如今却将自己置于一条全然不同的道路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自己都不曾料想到的突然结局,于是便如站在意外碰倒的多米诺骨牌面前一般,无所适从。不知究竟是要起身飞奔去扶起那还在中途即将倾倒的那一枚骨牌,还是站在这里就任由这事件发生。
生活的意外,让人们总是有段一蹶不振的时光,尝试着追寻着元凶抑或什么原因,询问路人与自己原因的所在,总是有好心人来给你指点江山略一二,然而真相却总是未必真的如此。究竟是什么,一切起因经过不过都是你自己。历史的书写,你被放在什么地方,你如何纠结都不为所过。不争,则就只能成为事实,若争,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还好,这一切还好。待这骨牌重新倒到最后一枚,其实已然在自己的脚下了,你弯下腰去拣拾,然后拿起来端详,也不过就是一枚骨牌而已,哪怕你已经搭好这一整个故事的起因结果,待势而发,顺势而行,也不过是回到这个原点而已。便笑笑,不再惶恐,不再觉得生活亏欠了你什么,也不再觉得你与你曾经的自己遥远起来。
你只不过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之中,你无法掌控的那绝大部分的强大,他们让你不安,可是过去了便也就过去了。
所以,一切都好,安回来写字了。
说这些并非捏造,生活其实果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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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3
Invisible 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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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31
原来这里才是我想去

Andrea Dezsö, "Sometimes In My Dreams I Fly" (partial installation view at Rice Gallery, Houston), 2010.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Frey Norris Contemporary & Modern, San Francisco.
Photo by Nash Baker.近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寻找一些什么,结识一些新朋友,想得到一些新鲜的想法,想了解一下他们那边的世界。
我走过太多的地方,尝试过让自己太多的梦想变成现实,原来有时候聪明并非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尤其是在你一下一下看清楚自己的人生之后,你所要做的只不过努力将某种幸福愉悦的感觉不断拖长而已。你总会迫不得已的从过去的方框之中张望,渴望那种你一直臆想的未来的样子,但是却发现也许在某一天你摆脱了那些所谓的曾经才能走得到更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总会有某种不成文的标准,来尝试给你的思维一个封顶的优秀。
而我知道那绝非你想要的样子。人生的卡带。那些在不停讲述着的真实与梦想是否会实现,好像撩人的低音琴弦,你分明知道那是来自有故事的原因,却无从知晓为何别的人可以就这样子讲述出来。你要绽放的是那些你这辈子都不会遗忘的梦想。这个世界之中没有边界,没有已知的定理,没有需要遵守的条规。你不过就是你,真实的样子。
表达并不是一种十分简单的东西,我仍旧在练习。很久没有就这样子坐下来放一首歌写一段字了。我突然很想知道这匆匆忙忙的人生背后究竟要怎样沉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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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4
这是一篇怎样纠结的序啊
刘威阿姨,我又改了一下,觉得之前写得过于直白了。昊任文化的桎槁与开封的疆域。
政治家之眼,域於一人一事,诗人之眼,则通古今而观之。——王国维《人间词话》中国的文化之上的桎槁是无法忽略的庞物,仿佛是玩笑一般就这样的存在着,然所观之人却又恍若无物一般淡然处之,飘飘然若浮尘,仿佛这看客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一张蓦然的面孔之下,让好奇的人忍不住剥开来看,是怎样的一副肉身才能支撑着这般的平静气质,然而当这皮肉之下的玩意儿被打开来之后,让人看到的竟并非鲜活的血肉,而是一层再来一层的相似的皮层。这皮层之上,又是一样的一张蓦然的面孔。热爱之人,锺爱之事,究竟是被放在哪里。看得到的是空悬在高处的庞大字体,而看不到的下面摇摇欲坠的支架。而这支架分明是有名字的,正是信念二字,不偏不倚的放在那里,被人念出来,却无人悉心来听起来。而文化又是这般的执着的,好似在深陷的泥泞之中攀爬的幼小身躯,抬起头来的时候,偶然闪过的明亮眼眸。很多话语,讲述的不是故事,很多表情,表达的不是平淡的情感。那些呜咽着的掩埋着的思想,仍旧会在夜晚就这样响起来,好似下过暴雨的午夜这番起落的蛙叫声,声声起,声声落。不惊路人,却扰得原本沉睡之人无法再入眠。而这般的沉默着的却又是同样这般欢喜着的,它们并不简单的发声,也不会简单的悲伤,而是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自我欢喜起来的。并不因为被遗忘了,被压抑着了,而就轻易遗忘了自己了。欢喜的心境能够换来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断言的未来。那份愿景,那份怎样去开封的疆域,是怎样叫人欢心雀跃的事情呢。 -
2011-08-13
我在想一个事
最近aww童鞋在洛杉矶又来办展了,展出的内容居然是烂满大街的十二生肖。除了有点以老卖萌的趋势之外,觉得艺术界莫非真的无后辈了么⋯⋯
最近由于拍摄了香港小制作影片《围城》而被提名的中泰混血黄孝恩让我觉得眼前一亮,做的优秀的叛逆片子有蛮多,但这样揭露恶与完全不匹配的身体与群体之间结合的片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深感欢喜。最近觉得自己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刁钻,吃饭时候都要拿着筷挑挑拣拣,对于喜爱的东西也愈发的开始细致入微。
最近很欢天喜地的看到艺术品终于成了经济泡沫之中的一员了,泡沫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开峰会的地步了,涨势真是可喜可贺了。但是泡沫毕竟是泡沫,迎面而来是金钱利益影响力,也是愈发膨胀的潜规则和暗中势力。古董终究还是国中精粹,其价值不可磨灭,但是究竟要怎样定位,在如此这般大肆炒作的社会之中是不会有一个公正的定论的。
He was detained in April, 2011, for close to three months before being charged with tax evasion and released on bail. He is currently prohibited from leaving Beijing. He has become an international symbol of the ongoing struggle fo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dissent.
心。思。关于一场艺术的盛世堂皇也好,简约平淡也好,在的仅仅就是这两个字而已。懂得别人的心思的,会揣摩的才最终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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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1
给母亲。给女子。
不知自己为何非要回来,从此又开始了与地球另外一端十二个小时时差的生活。我希望能够霸占我生活的元素开始疏离,而我又开始像一个拓荒者一般开始恍惚的摸索。
这几日有妈妈陪伴,觉得日子反倒是轻松的,只是成长的这些长久的日子以来,都没有与母亲独处过如此是长久的时光。在被漆成墨绿色的狭小的房间之中,自己已经发育成熟饱满的身体与天生就矮小的母亲躺卧在同样的床上,有时候手臂就这样子伸过去,触碰到的肌肤与体温却是与小时候任何一种记忆毫无关联的。妈妈有时候会笑着说,我果然是老了,皮肤都没有光泽了。我在一边打趣,但却是找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回应的。
无法回应到不是因为母亲有怎样的沧桑而感伤,而是有时候真的很想问母亲,你觉得你拥有过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你是否回想过。
但是从小到大唯一不曾改变的却是倔犟又孤僻的性格,所有的抒情都在关紧的心门的另外一边。
却是看着母亲的,未曾改变过的生活习惯,未曾改变过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在她身边,哪怕再怎样宽广,也不过是个孩子。在阅历面前,保持着卑微与谦逊。有时母亲会问我为何总是不会应她,我却说不出来,此时此刻的自己面对母亲已不再如从前,分享所有的生活,包括心仪的男孩子,厌恶的老师,已经是有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生活的半熟的女子,而母亲却一如往昔,回忆着我小时的那些模样。不断的唠叨着我小时弹琴的样子,我小时的伙伴,还有我小时的老师,上学路上喜欢在哪里停留。有时候母亲就那么抬眼看着我,用力的搜寻蛛丝马迹的变化,还有究竟是什么原因。每当这个时候我多想马上转过身去,究竟怎样对爱的人隐瞒,这大概才是世界最难解的题。
母亲喜欢逛街,喜欢色彩绚烂的格子,喜欢落地窗,还有那些母亲之前那些年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有时候发现自己怎可这般愚钝,难道才发觉这自己已然生活了几般年日的国度,对于母亲来说仍旧是陌生的。带着新鲜的目光游走,母亲有时候说自己会惧怕,我也会惧怕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会带给母亲怎样的冲击,却又偏偏隔着这几年的光阴,若是解释又是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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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子,截然相反,却又是怎样的相似。旅行时,母亲喜欢一个人走得很远,却又要在远处顾盼,找寻我的位置。而我却又偏偏是这般欢喜着的,奔过去,嘴上却又还要说着是“怎么不能自己一个人走呢?”
孩子,都是孩子,带着坚韧的成熟气,却仍旧只愿拥有的是这广漠世界的角落,便满意。我,抑或母亲,抑或天下安然的女子,也许都是如此。
所以给女子,给天下所有女子,在这个世界即便再大,也不能伪装真正的自己。愚昧的迎合,只能混沌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模糊不清的生活。一旦自己已经选择了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都不要再问,取舍已在当初做完,不需现在唯唯诺诺的担忧是否现在有没有多走抑或少走一步。
最终还是要一直这么鼓着勇气,活着,走着,相信着,直到找到给自己的那个巢,不偏不移的找一个位置给自己,挤一挤旁边那一只,笑笑,然后好好安心的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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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10
安的字
我能够把字一直写下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觉得是因为某种无法拒绝的信仰。原来我始终想成为的是我自己心里面的那个人。
如果说刚刚开始的时候写字只是一种爱好,那么现在写的字便是越来越真实。不禁发觉能够写字的人越来越少,能够静下心来看字的人也越来越少,生活中的这种时候忙着经历,忙着奔波,都没有时间好好思考。但是最终这个世界上你能够看得到的不同还是太多,多过了你的身体和精神可以涉及的范围,而那些专注着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的人们却其实又是很少旁顾的。所以不能太散漫,不能太自豪,也不能太招摇。有时候人们说自己可以做的到很多人的模样,而其实你只能做你自己这一个人,做一个人就很困难了,为何还要去做很多种人。又想起来那天有朋友问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样字的人的时候了,我说想做”一个写字的人”。当时只是无意说起,现在却觉得自己无意的答案其实是让人欢喜的,感觉以后能够来听自己讲话的人越来越少,然而我却又是这么能够讲话的人,能够让人看得到自己讲话的人不就是“写字的人”么?于是就欣慰一下。毕竟能够让觉得说话可听是一件弥足珍贵的本领。走下去。继续。 -
2011-06-25
你是我的路,我走到哪里,你延伸到哪里。
有一天,我们仍旧还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正要去吃火锅,你叫住我,关我在你狭小的车子里面。跟我说了很多很多话,不顾那里饥肠辘辘等待的众人。你跟我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很多事,你都不在乎,但是你在乎那些关于我的事情。车厢里面很小,我感觉你的话被搅拌在周身的空气之中,将我黏稠的固定在某个地方,封住我的毛孔我的嘴,我身体之中每一处可以与外界交接的地方。长久以来我不被干涉的生活就这样被突然安插了一张显眼的修路栏,我生硬的翅膀突然这样打了结。
我才突然发现,是在什么时候我跟自己说,生活是生活,梦想是梦想。是在什么时候,我学会笑着讲话,学会叹息,不再掉眼泪。我一直以为,我走那么远,其实是为了在遥远的某个尽头,孤独的望一望,会一会那个自己。
原来,你,还有身边很多很多人,你们都是我的路,我走到哪里,你就延伸到哪里。
无法脱离。
也许某一天我终于可以将自己的脚步挪动到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我知道你会在身边,跟我说着那句“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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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9
没有位置的未来并不能代表所有不能发生的事情。

Openings & Closings – The Richard
Kostelanetz Bookstore
2 July–1 October 2011"This is pretty accurate, literate, and fair, in my judgment, not only placing me as 'avant-garde' but identifying me as a 'radical formalist' (…) acknowledging as well my ambitions to produce work both innovative and classic"
—Richard Kostelanetz“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很精确,并且公平的评价,这里面不仅仅把我称为‘先锋’,更把我称为‘激进形式主义’。我觉得两者都贴切的描述了我艺术上的野心,创新并维护经典。”
—Richard Kostelanetz
生命有时候不能太精确,比如需要做什么事情,比如需要结识怎样的朋友,比如需要怎么打开一扇门。有时候觉得这一路上会有太多的规矩了,规矩之后整个生活都成了方圆,而却忘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是要善良,是要坚韧,是要优异,是要成功,但是却没有人在此之外说上一句什么。不拘一格。人一生之中也需要有一次这样子说服自己的勇气。:)“如果我们预做准备,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将有很大的希望。惊人而无边无际的自由,是在现世可以做得到的。这个自由,让我们可以选择死亡,并进而选择再生。” -
2011-06-09
写给那些无处宣泄的才华们
今天读到的文章里面提到了白日型和夜深型两类人群 文章的主体虽然是功利的关于那一类人更容易成功的 但是确实提到了夜深型的生活方式更能够激发人的创造力和突破力 难怪有时候一到晚上就文思泉涌的没着没落的 不写出来心里面就不甘心
工作开始两天多了 每日跟同事赏花吃饭的日子也算是比较幸福 一天至少已经有八个小时是被填充的慢慢的了 也不用努力思考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题
仔细想来 不由得问自己 你想把生活放在哪里
面临一种选择 安稳的 妥善的 疯狂的 不真实的 聪明的 还是怎样的生活 一个人究竟要用多少光阴 聪慧和体力来经营自己所期待的那种日子 在短暂而无法挽回的生命之中跟自己说 不可以让自己后悔
自己的生活有些怪颠 从某种已经既定的生活圈子之中不由自主的走出来之后 发现原来所谓的精英和顶层的概念一直都在自己周身不断蒙蔽了些其他的一些什么 开始相信潜力 开始相信平等 开始学得聆听和理解并不相似的种种 然后尝试记录下来
却又免不得还是要向生活的合约上签上一笔“同意”
那些无处宣泄的才华们究竟要把它们流放去哪里 好在可以存在着 有些证明那些东西存在过 也许都是可以接受的现实 终究有一天那些所谓的标签可以全部变得不再那么清晰 丰满的内心也放弃了定义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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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艺术的魄力

纽约市场 Michael Bloomberg(左), Manhattan Borough 总裁 Scott Stringer, 左三, and Whitney 艺术博物馆主任 Adam Weinberg, 右, 在5月24日的新开张的Whitney博物馆的开幕仪式上将艺术家 Elizabeth Streb 渐渐用泥土掩埋起来。 这座总共有九层楼的对称型建筑是由意大利建筑设计师Renzo Piano设计的。身为美国当现代艺术最权威的代表,Whitney 艺术博物馆
总是有人在问我,究竟怎样把艺术这个极端抽象的概念让人们接受起来。我问,你要如何觉得一件东西很美,如果你觉得美好,那么这件东西就完全有存在的必要。而艺术之所以美好,是因为它是由这样一批有想法的人做出来了,他们总是固执的在通过自己的方式做着一些让人看起来觉得与众不同的事情。他们兢兢业业的确保使这类情况屡屡发生,也让这个周边的世界变得愈发精彩和多元化起来。每一次对于之前未知可能性的实现,都是一种对于还未经历的人的鼓舞。
这就是,所谓的艺术的魄力。
这也让人们不禁自问,原来让一个尚在雏形中的想法实现的方法并非那么困难。耳目宽而天地窄,人的心胸能有多辽阔与强大,这是谁也无法定义的未知事件。
安的笔记
也许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出自于那些再简单不过的初衷,不过就是,这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我想要把他做出来而已。做任何一件事情的动机都不能以它所能带来的生活品质来带动,而是出于对一个理想的更高远更完善更具有创意的追求。
去做一件事情,遗忘所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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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7
不安定的生活带来的
这几日发现的好东西蛮多的 都小巧极了 放在社会这个大平面上觉得真的是色彩如此鲜艳的一笔
让人羡慕的未曾被打破的梦想 这样一点点的把看似不务正业的某种梦想 慢慢的积累起来
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诱惑 自己都不曾拒绝过 后来倒是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摇摆不定 但是却渐渐发现一个社会特立独行的人越多,天分、才气、道德、勇气就越多。
原来不安定的生活带来的,远远比安定的生活要多得多。
每个时代都有思考和不思考的人 而思考总是给庸碌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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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6
【梦想】于生命本身总是无法轻易妥协的某种愤然
总是想着怎样把生命之中一些可以扭转的东西就这样化成文字陈列在眼前 但是却又真实的不曾发生过什么让自己有切身感触的事件 觉得乏味 但倒也简单
那日在归程的飞机上偶遇一些人 简单明了的招呼 明亮的人生 少年得志的力量 很多东西就这样不掺杂一丝一毫杂质的呈现了 很美好很纯粹 问询和回答 用某些好像已经经历之后的沉稳 带着不安 这些东西大概于生命本身就是某种总是无法轻易妥协的愤然 但是却又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于是就这样一直蒙起眼睛努力信任着自己的样子拼命走下去
生命有时候对于我们过于温和 给予的都是优美的信任与关怀 于是我们便不接受于某一日的轰然倒塌 觉得自己仿佛受了多么天大的委屈 一蹶不振 可熟不知这仅仅是我们对自己找的借口
一直跟自己说无欲则刚 却又怎样才能做得到无欲无求
不知自己为何要写这段字 也许写完了才能加上一段典故 但是却也无法就这样任由文字沉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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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5
浅笑
突然觉得应该很感谢这些友人 对于我这样一个突然出现于生命之中的陌生人报以信任与赏识
文字的欲望在我指尖不断流溢 我能探得到自己内心的恐惧 但是我这般年纪的人 是不是不能轻易做出一个决断呢
对于潜在的未知还是无法给出一个判决的吧
但是我只是很想走这一遭 走过之后就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