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发现的好东西蛮多的 都小巧极了 放在社会这个大平面上觉得真的是色彩如此鲜艳的一笔

    让人羡慕的未曾被打破的梦想 这样一点点的把看似不务正业的某种梦想 慢慢的积累起来

    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诱惑 自己都不曾拒绝过 后来倒是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摇摆不定 但是却渐渐发现一个社会特立独行的人越多,天分、才气、道德、勇气就越多。

    原来不安定的生活带来的,远远比安定的生活要多得多。

    每个时代都有思考和不思考的人 而思考总是给庸碌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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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一茶一书一阳光                                                                   安写字的地方

    在铅字的茶色之中浸泡自己                                                          Ann‘s Left-hand Cafe

    Ann's Secret Book Collection

  • 漫长的白夜我只想闭上眼睛做一个真正懂得黑暗的人。而不是在刺眼的灯光下,与人一起伪装的傻瓜。

     

  • 好久没有上豆瓣了,life is interesting, but i somehow dont know what i am busy about. 

    漠漠又突然跟我说,某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家的kid已经可以说话了,她家的狗还改不了吃屎,觉得还是生kid合适。我就默默的思考,我投入的东西现在都是什么状态了。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投入产出的合适比,潜意识里面的思维方式正在缓慢的转换。我看得到迟早有一天,这一切就会变成我工作台上的那张ROI的表格,计算着1 year,3 year还有5 year的回报,以便在适当的时候割舍那些回报率比较低的。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烦人了。

     

    我开始不再觉得跟朋友坐在酒吧里喝酒是浪费时间,我反而觉得是生命之中无法再更开怀的时刻。有男人过来邀我们,我们也会礼貌的过去,但是适当的离开。朋友去跳了一支舞,我喝了几个龙舌兰的shots。谈话的对象不一定必须是谁,但是可以让我简单的坐在那里想一些事情都已经足够,喝酒的量不一定很多,但是你跟我叫板,我一定不会让你小看。如果你觉得我不好惹,却去招惹我朋友,我想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突然明白了自己一个人的力量,那种很平静但是却又很恢弘的感觉。你的世界告诉你,你应该明白这里不是谁都闯的进来的,也不是那么轻易就是被改变的。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固执了。

     

    开始希望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乐器,那种贴心的,手碰到上面就好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的东西,要一把温柔的轻巧的可以恰好让我驾驭的好琴。让我别太担心,别太累,也别太吃力的好好地弹出我想说的话。去看了阿宗的演唱会,这个老男人说自己素了好久了,还说自己不爱说话,一说话女孩子就都跑走了,但是让他发现当他把他想说的话写成歌的时候,所有女孩子就都围过来了。这个过分谦虚的男人,唱歌的嗓音已经低沉到感受不到听觉的美妙,但是就是觉得那是抚摸过身体的一张巨大的手掌,他唱着自己想说的话,就是那么一个夜晚,但是你却再也忘不了。每每再有手掌抚摸过你的肌肤的时候,你都会想起来那样一个夜晚。

    你告诉自己,这是不是就是爱了。有没有这样一些人,他说话的时候你觉得你真的不曾懂得过,她们说你听这歌词,都不必动脑子的。然后你会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到过那些你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你很想结识他们。你想有朝一日跟他们一样,说出那样的话,但是你也知道,现在你做不到。

    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渴望。

     

    很久没有这样沉静的感受过生活了,我爱过的,恨过的,使劲拼命寻找存在感的生活,他这么美,这么孤单,这么曲折。他不是工作,不是日复一日的醒来再睡去,不是逝去的亲人和不断出现的惊喜。他是一个跟你肩并肩站在一起的朋友,你说的一切他都在听着,他笑着,哭着,拥抱着你,等你回来,送你远去。

  • 人都有最爱提起的事,就好像歌手最喜欢的腔调,不经意之间流转声腔,感动众人。

    若非不是自己这么陶醉,应该也没有这样的声响吧。

    我总在想着,别人如此骄傲的一面,为何我却怎么也不懂。莫非只有他们功成名就了,才值得让人读懂他们吗?

    就好像,觉得很多人,也不曾懂我那般。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在意所有应当在意的事情……

     

    世界太浮躁。很久未静下心来,好好写字。

    不是你问,我就要答。

    不是你笑,我就要笑。

    让我们都不要伪装是彼此的谁谁谁。

    然后,你再来问,我再来答。

  • 谁与我耳语 说着动听的话 

    那些有始无终的话

    谁予我温暖 将手掌放在我心上

    那些无法逃避的压迫

    谁为我陶醉 恨不得全世界的音符只为这一晚播放

    那些入骨三分的记忆

    有了陪伴才有孤独

    有过美好才有所挑剔

     

    我看到一个女子

    她冰冷得到繁花盛开

    欲罢不能

  •  

    我说我要给妹子写一首诗 这话

    说在已过凌晨的夜里 好似零散的街上的人们 

    面色无华

    提笔不落 生怕是

    被预谋的温馨 

    心却愿夜夜笙歌把酒言欢

    也不想只念今朝只为逍遥

     

    人生如厮 若与期盼有所背离 终不情愿聊以虚度

    哪怕夜色殆尽 哪怕步履蹒跚

     

    你可看得到

    我这期盼 亦如你一般美好

    好似也仅因为你

    如此美好

  • 我一直都在追求某种完美的状态,这种状态告诉我自己说,你应该接受的是更高更困难的作业以及更多更无法理解的概念。于是我的每一篇习作,都好像在超越之前的那个自己,但是我却看着自己说有什么好被超越的吗。

    爸比,来了,一直在酒店。不想回家,明天还要早起,今晚不能早睡,我真的不想早死,但是我真的很想好好工作。所以。还是等等再睡吧。

    真的不喜欢,没有时间洗澡的人生。

  • “盖茨比信奉这盏绿灯,这个一年年在我们眼前渐渐远去的极乐的未来。它从前逃脱了我们的追求,不过那没关系——明天我们跑得更快一点,把胳臂伸得更远一点……总有一天……
    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前行,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被推入到过去。 ”

     

    漠漠,

    我有没有跟你说那天我看了一本推理小说,我貌似很久都没有这样不带任何功利心得一气呵成的进行某种阅读了。那天我向往常一样,坐在去往香港的地铁上,周身是沉默抑或玩弄自己手机的人们,我就这样拿出自己的iPad开始阅读这样一本日本人写的推理小说,整整245页,用45分钟读完,然后下车,再上车,遇到那个一直都会遇到的人,笑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时候人太细腻,恨不得捕捉所有一切的心情。当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内心就好似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惩罚自己怨恨社会一样把所有的心思都狠狠的埋起来了,殊不知,其实别人根本就不会这样想。因为你始终是你自己,而别人始终还是别人。

    这叫做空间。有时候把我们和别人区别开的很生硬的东西,没有任何的让你迂回并且圆滑的余地的东西,我只能想起来你的名字才能表达出来的东西。这一切都如此清晰的标注着我的名字,和我的味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时候我喜欢在你面前哗啦啦的说话和编造故事的样子吗,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够让我如此彻头彻尾的放肆。

    就好像,就好像,那些吉他手,摇晃着的头发,还有撩拨着琴弦,几近流血的手指。

    就好像我看到那个一直都会看到的人,我只会平静的笑着,却没有这样的冲动。就好像,我只能呆呆的坐在一座南方的城市,思念着某些真正的冬日,还有你。

    与虚伪的人生对话,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但是也入了。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不是唯一一个,那么是不是还有人与我相似,却因为我的不真实而虚伪,却有着同样真实的烦恼。然后一直躲避,只能在生硬的地铁座位上,被一本推理小说。

    唤醒。

  • 今天听到了一句很动人的话,“他的那种冷幽默不是谁都能懂的“,这样子的话如果不是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思念着的人应该也不会就这样组织成句说出口的吧。每每尝试多在路上走几回,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孤单,很久没有听到动听的话,很久没有感觉得到窝心的温暖,不知道是自己对他人的不在意,觉得一切都是客套,还是真的就这样把自己的感情封闭起来了,尽量把一切都归类于在乎抑或不在乎这两类。

    而我在乎的,真的是值得我在乎的吗?扪心问自己这些的时候,究竟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呢?究竟是谁人在在乎着,又究竟是谁浪费了所有的大好时光,谁人知道?

    原本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本应带来的新鲜与突破全部都没有,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是年轻的,每每在世故和天真之间摇摆,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人犯了错误就不能被改回来,还是真的就如他们所说那样,人只能就这样被定义了。

    我开始害怕,不敢再放肆,因为失去的好像是我无法轻易掌控的,我获得不到宽容,我获得不到理解,我与其他所有人一样放在了那里,战斗也好,观望也罢。

    最近看了很多很多这样的话语,收为什么敌人的关系比朋友的关系能够维系的更长久?我不知道我是天生就要学习这些,还是怎样,内心有一节属于年轻的稚嫩的自己的空地,已经越来越难以挽回。

    你们知道,那些东西都是怎么灭绝的吗。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抱着怎样的心境呢。一定不是钱。一定不是成就。

  • 2013-07-01

    【先行】

    有时候在听别人讲话的时候仿佛摸不透那一种口气,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无意间惹恼了什么人,可是转念又想,人不可能取悦大多数人,哪怕你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善意的。喜欢一个人的一点一滴就已经代表了自己的投降,任何细微差别上的不平等都可以在内心推泼助澜成为一场无法控制的海啸。

    信任这种东西很微妙,你不知道不想要不至于不妥协不招架不忍心不耐受,但是还是接受了。有人捶胸顿足大呼委屈,非要找个离自己很遥远的人,不断地给予奉献妥协谄媚。还有人骄傲自满,不甘愿沦陷,在平常人的日子里面过着不平常的心态,喜欢匪夷所思的构思,但是却不愿意了解现实的成分。

    有的人贪婪,有的人平凡,有的人虚荣,有的人直白,有的人希望告诉这个世界自己存在,有的人希望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爆发是一种选择,而沉默是一种姿态。看不惯的人可能是看不懂,看不懂的人可能是不需要,不需要的人可能是已经拥有,已经拥有的人可能不曾期待。

    我想做这个时代之中唯一的一个分子,但是我也不会厌烦别人的复制。我喜欢我自己,真的很喜欢。

     

  • 2013-06-03

    拙劣的表达

    烦躁不安的时候就会看看自己写的字,然后就会平静下来。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自己,在只剩下我的一个人的时候跟我作伴,告诉我要做的是什么,要如何思考,那倒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最近的新环境周身有很多善于思考的人,哪怕表达起来有些拙劣,但是却是让人觉得宽慰的。跟他们在一起共事,觉得安心,但是觉得无法融入他们的空间。

    生命之中会有很多这种敏感的时刻,其实并不关乎自我的生死,但是却会让人有点点的忧愁。我想,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说,大家都会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有机器人的出现。在自我与非自我之间的徘徊,不知道要选择什么。这个黄金分割点究竟在哪里,我很想知道。

    可能我的表达在别人耳中也会是同样的拙劣的。

    现实当中有很都东西是无法感性的讲出来,也无法直接的讲出来,只能依靠自己对于外界的感知来处理。所以需要时刻提防自己的某些消极的思维方式,很容易给外界的人或者事物带来无法开脱的罪恶,而这审判官却是我自己。曾经有人跟我说,世界上最好的法官其实是懂得善恶的来源的,他们知道恶中的善,也知道善中的恶,所以才能再让自己的思维成为那部最终的法典。

    刚刚看了一篇哈佛的文章,说要摆脱后背上的猴子,所谓后背上的猴子其实是一种美式的说法,money on the back,表示极大的负担。上司如果照顾了新来的员工会有这样多余的负担,对于新生的员工的培训也是这样一种多余的负担。有时候我觉得不需要别人太多的理解我,只要将条条框框放在我的面前,我去做便可以了,看起来最简单的东西其实最困难。

    我这个拙劣表达的人,还在思考,究竟要怎样传递我的一种思维方式才算合理。

  • 人家如果问我,一个人工作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最开始有什么感受,我就要说,最开心的就是晚饭的时候有人喊我去吃饭呐。

    上班跟同事吃午饭总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意图,反而被喊去吃晚饭倒是有一种可算完事儿了赶紧撒开了欢儿多吃点的感觉。我不是个多愁善感欲语还休的那种女孩子,但是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得矜持得收敛着点。喜欢被人喊去吃饭,喜欢被拉帮结伙的干点什么事儿,所以每当坐在自己身后的李老师折过头来喊一句,“吃饭去不?”我就欢欣雀跃的,但是还得优柔着不表现出来。

    人生当中的很多东西其实拿起来比放下要简单,比如你高等学府毕业的那张纸,比如你显赫的身家,比如你过往的辉煌。你得到的过程越不容易你就越舍不得放下,之后它们就变得越来越重,你也觉得它们越来越重要,于是到哪都要这样表现一下。可是有些东西就是要放下一点点,然后就如释重负,觉得也没什么所谓,再拿起来就会把玩的比别人多处十八般花样来。

    所以很是喜欢被喊这么一声“吃饭去么”。哪怕我的如释重负跟他们都不一样。

    很多时候你的机会不是你自己的勇气得到的,而是别人的善良给予你的。小女子这厢谢过了。

  • 想写东西的时候起名字最麻烦,倒不是无字可取,而是生怕拿出来个庸俗得掉粉渣的名字让人家看着就没了眼缘。这次突然想起来“晚饭经”这三个字,自己觉得欣喜万分。

    所谓“经”都是些没有语调念出来的字字短短,不必修饰,无需演绎,像极了每天晚上家人坐在一起说的话。都是些普遍存在的真理,有时候是应和着新闻联播说出来的调侃,还有就是只能一家人说来倒去的习惯。

    晚饭之前,开始在心里打草稿准备念经。

    父母最爱说的话无非就是,平安,身体,低调,etc。所谓“降低风险”最后特别容易导致丧失发展的机会这种经济道理大多数人也明白。普通家庭出身的父亲母亲都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前几日翻出来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父亲没有下过海,母亲没有跳过槽,两个人的照片都是平平常常的小日子的样子,几张父亲在写字台前抑或奋笔疾书,抑或接电话的摆拍,母亲烫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略微有些蓬起来的卷发,总是一身素色小印花的连衣裙,很是简单。

    那个年代,说不出来复杂的情感是什么。什么不被理解,什么规则,什么特权,什么旁门左道,什么国际化接轨,什么竞争,在他们的生活之中都是平淡着的流淌着的时光,好似打表一样的日子,分分秒秒,规规矩矩,清晰可见。

    有时候我们就是这样成长起来了,然后经常说出来一些父母听不明白的话,自己还觉得很深奥很哲理的不断求证推理这,非要说出来个所以然。然后双方都在这片面真理之中乏了沟通的用意,对话也逐渐黯淡下去了。

    后来我就出国了。一个人过了五年。棱角分明,清晰可见。

    后来我就回来了。父母还是那个样子。规规矩矩打卡一样的过日子,出门买东西记得留下小 票,开车不压实线,上班从不迟到,就是偶尔过马路还比较中国式。我才发现,很多我以为自己的”深奥",其实比不过他们点滴的简单朴实。我内心有了种保护欲,于是有时候在讲话的时候会保持沉默。有时候这种保护欲很强烈,就一直都不想说话。

    还是很喜欢五月天,他们唱一首歌叫做《而我知道》,里面有一句词“世界很大,爱情很窄”。我那时候记得深刻,现在我已经知道世界很大,但是未必都能是我的,或者我未必想都要是我的。

    妈妈喊我吃饭了。

  • 2013-04-12

    【笔触】行动

    没有决定的时候就用行动代表吧。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第一,不能听信别人用他们的经验告诉你的关于生命中重大决策的东西,比如,面试题目的答案。

    第二,不能在你自认深沉的时候怀疑你身边所有人的思维能力和理解能力。

    第三,不能用“小孩”这两个字哄骗自己以及别人。

    第四,一旦选择,决不放弃。你不是笨蛋,知道怎么是适合你的。

    第五,没事别把过往放在嘴边,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别人看得明白。给别人以尊重,给自己以尊重。

  • 2013-04-11

    【笔触】渺小

    从深圳回家了。

    从美国回家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依旧漂泊,不过心情却从最初的懊恼转到了现在的安然。

    人只有看到自己的渺小才会满足。我想这句话放在我的生活之中再合适不过了。原来要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充分的努力才可算迈出得踏实。那日被一直敬仰的前辈训斥的时候,内心尽是欣喜的,脑海当中所想的竟然是,我果然没有选择错我应该耕耘的地方。在异国他乡的桀骜不驯,和数次的背水之战,在我的眼前仿佛都有了意义。

    也许是会败的,但至少败得心甘情愿。

    生活应当如此。有多渺小,其实根本不是应当放在心上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