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发现的好东西蛮多的 都小巧极了 放在社会这个大平面上觉得真的是色彩如此鲜艳的一笔

    让人羡慕的未曾被打破的梦想 这样一点点的把看似不务正业的某种梦想 慢慢的积累起来

    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诱惑 自己都不曾拒绝过 后来倒是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摇摆不定 但是却渐渐发现一个社会特立独行的人越多,天分、才气、道德、勇气就越多。

    原来不安定的生活带来的,远远比安定的生活要多得多。

    每个时代都有思考和不思考的人 而思考总是给庸碌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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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一茶一书一阳光                                                                   安写字的地方

    在铅字的茶色之中浸泡自己                                                          Ann‘s Left-hand Cafe

    Ann's Secret Book Collection

  • 人都有最爱提起的事,就好像歌手最喜欢的腔调,不经意之间流转声腔,感动众人。

    若非不是自己这么陶醉,应该也没有这样的声响吧。

    我总在想着,别人如此骄傲的一面,为何我却怎么也不懂。莫非只有他们功成名就了,才值得让人读懂他们吗?

    就好像,觉得很多人,也不曾懂我那般。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在意所有应当在意的事情……

     

    世界太浮躁。很久未静下心来,好好写字。

    不是你问,我就要答。

    不是你笑,我就要笑。

    让我们都不要伪装是彼此的谁谁谁。

    然后,你再来问,我再来答。

  • 谁与我耳语 说着动听的话 

    那些有始无终的话

    谁予我温暖 将手掌放在我心上

    那些无法逃避的压迫

    谁为我陶醉 恨不得全世界的音符只为这一晚播放

    那些入骨三分的记忆

    有了陪伴才有孤独

    有过美好才有所挑剔

     

    我看到一个女子

    她冰冷得到繁花盛开

    欲罢不能

  •  

    我说我要给妹子写一首诗 这话

    说在已过凌晨的夜里 好似零散的街上的人们 

    面色无华

    提笔不落 生怕是

    被预谋的温馨 

    心却愿夜夜笙歌把酒言欢

    也不想只念今朝只为逍遥

     

    人生如厮 若与期盼有所背离 终不情愿聊以虚度

    哪怕夜色殆尽 哪怕步履蹒跚

     

    你可看得到

    我这期盼 亦如你一般美好

    好似也仅因为你

    如此美好

  • 我一直都在追求某种完美的状态,这种状态告诉我自己说,你应该接受的是更高更困难的作业以及更多更无法理解的概念。于是我的每一篇习作,都好像在超越之前的那个自己,但是我却看着自己说有什么好被超越的吗。

    爸比,来了,一直在酒店。不想回家,明天还要早起,今晚不能早睡,我真的不想早死,但是我真的很想好好工作。所以。还是等等再睡吧。

    真的不喜欢,没有时间洗澡的人生。

  • “盖茨比信奉这盏绿灯,这个一年年在我们眼前渐渐远去的极乐的未来。它从前逃脱了我们的追求,不过那没关系——明天我们跑得更快一点,把胳臂伸得更远一点……总有一天……
    于是我们继续奋力前行,逆水行舟,被不断地向后推,被推入到过去。 ”

     

    漠漠,

    我有没有跟你说那天我看了一本推理小说,我貌似很久都没有这样不带任何功利心得一气呵成的进行某种阅读了。那天我向往常一样,坐在去往香港的地铁上,周身是沉默抑或玩弄自己手机的人们,我就这样拿出自己的iPad开始阅读这样一本日本人写的推理小说,整整245页,用45分钟读完,然后下车,再上车,遇到那个一直都会遇到的人,笑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时候人太细腻,恨不得捕捉所有一切的心情。当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内心就好似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惩罚自己怨恨社会一样把所有的心思都狠狠的埋起来了,殊不知,其实别人根本就不会这样想。因为你始终是你自己,而别人始终还是别人。

    这叫做空间。有时候把我们和别人区别开的很生硬的东西,没有任何的让你迂回并且圆滑的余地的东西,我只能想起来你的名字才能表达出来的东西。这一切都如此清晰的标注着我的名字,和我的味道。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时候我喜欢在你面前哗啦啦的说话和编造故事的样子吗,真不知道还有谁能够让我如此彻头彻尾的放肆。

    就好像,就好像,那些吉他手,摇晃着的头发,还有撩拨着琴弦,几近流血的手指。

    就好像我看到那个一直都会看到的人,我只会平静的笑着,却没有这样的冲动。就好像,我只能呆呆的坐在一座南方的城市,思念着某些真正的冬日,还有你。

    与虚伪的人生对话,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但是也入了。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不是唯一一个,那么是不是还有人与我相似,却因为我的不真实而虚伪,却有着同样真实的烦恼。然后一直躲避,只能在生硬的地铁座位上,被一本推理小说。

    唤醒。

  • 今天听到了一句很动人的话,“他的那种冷幽默不是谁都能懂的“,这样子的话如果不是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思念着的人应该也不会就这样组织成句说出口的吧。每每尝试多在路上走几回,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孤单,很久没有听到动听的话,很久没有感觉得到窝心的温暖,不知道是自己对他人的不在意,觉得一切都是客套,还是真的就这样把自己的感情封闭起来了,尽量把一切都归类于在乎抑或不在乎这两类。

    而我在乎的,真的是值得我在乎的吗?扪心问自己这些的时候,究竟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呢?究竟是谁人在在乎着,又究竟是谁浪费了所有的大好时光,谁人知道?

    原本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本应带来的新鲜与突破全部都没有,有时候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是年轻的,每每在世故和天真之间摇摆,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人犯了错误就不能被改回来,还是真的就如他们所说那样,人只能就这样被定义了。

    我开始害怕,不敢再放肆,因为失去的好像是我无法轻易掌控的,我获得不到宽容,我获得不到理解,我与其他所有人一样放在了那里,战斗也好,观望也罢。

    最近看了很多很多这样的话语,收为什么敌人的关系比朋友的关系能够维系的更长久?我不知道我是天生就要学习这些,还是怎样,内心有一节属于年轻的稚嫩的自己的空地,已经越来越难以挽回。

    你们知道,那些东西都是怎么灭绝的吗。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都抱着怎样的心境呢。一定不是钱。一定不是成就。

  • 想写东西的时候起名字最麻烦,倒不是无字可取,而是生怕拿出来个庸俗得掉粉渣的名字让人家看着就没了眼缘。这次突然想起来“晚饭经”这三个字,自己觉得欣喜万分。

    所谓“经”都是些没有语调念出来的字字短短,不必修饰,无需演绎,像极了每天晚上家人坐在一起说的话。都是些普遍存在的真理,有时候是应和着新闻联播说出来的调侃,还有就是只能一家人说来倒去的习惯。

    晚饭之前,开始在心里打草稿准备念经。

    父母最爱说的话无非就是,平安,身体,低调,etc。所谓“降低风险”最后特别容易导致丧失发展的机会这种经济道理大多数人也明白。普通家庭出身的父亲母亲都是这样成长起来的,前几日翻出来父母年轻时候的照片,父亲没有下过海,母亲没有跳过槽,两个人的照片都是平平常常的小日子的样子,几张父亲在写字台前抑或奋笔疾书,抑或接电话的摆拍,母亲烫着那个年代特有的略微有些蓬起来的卷发,总是一身素色小印花的连衣裙,很是简单。

    那个年代,说不出来复杂的情感是什么。什么不被理解,什么规则,什么特权,什么旁门左道,什么国际化接轨,什么竞争,在他们的生活之中都是平淡着的流淌着的时光,好似打表一样的日子,分分秒秒,规规矩矩,清晰可见。

    有时候我们就是这样成长起来了,然后经常说出来一些父母听不明白的话,自己还觉得很深奥很哲理的不断求证推理这,非要说出来个所以然。然后双方都在这片面真理之中乏了沟通的用意,对话也逐渐黯淡下去了。

    后来我就出国了。一个人过了五年。棱角分明,清晰可见。

    后来我就回来了。父母还是那个样子。规规矩矩打卡一样的过日子,出门买东西记得留下小 票,开车不压实线,上班从不迟到,就是偶尔过马路还比较中国式。我才发现,很多我以为自己的”深奥",其实比不过他们点滴的简单朴实。我内心有了种保护欲,于是有时候在讲话的时候会保持沉默。有时候这种保护欲很强烈,就一直都不想说话。

    还是很喜欢五月天,他们唱一首歌叫做《而我知道》,里面有一句词“世界很大,爱情很窄”。我那时候记得深刻,现在我已经知道世界很大,但是未必都能是我的,或者我未必想都要是我的。

    妈妈喊我吃饭了。

  • 2013-04-11

    【笔触】渺小

    从深圳回家了。

    从美国回家已经有了一段日子,依旧漂泊,不过心情却从最初的懊恼转到了现在的安然。

    人只有看到自己的渺小才会满足。我想这句话放在我的生活之中再合适不过了。原来要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充分的努力才可算迈出得踏实。那日被一直敬仰的前辈训斥的时候,内心尽是欣喜的,脑海当中所想的竟然是,我果然没有选择错我应该耕耘的地方。在异国他乡的桀骜不驯,和数次的背水之战,在我的眼前仿佛都有了意义。

    也许是会败的,但至少败得心甘情愿。

    生活应当如此。有多渺小,其实根本不是应当放在心上的忧虑。

  • 2012-11-01

    [To Momo]Red Bean

    漠漠,

    很久没有写字给你,可是记起来你是第一个看我写字的人。很巧的光阴之中,我们都碰巧成了忽然没有人疼爱的人。你的打趣我仍旧记得,杨家女将。呵呵。看起来很美。这句话,怎么翻译过来都不如中文舒服,干脆就把它留在原本的语境之中好了。Looking beautiful. Sounds like a joke in English. Because of this single sentence, I decide not to change the entire context at all.

    来美国之后发现自己最经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后悔。后悔自己做错了这个,后悔自己没有做到那个,后悔自己做出了这个,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扼腕叹息。想想当时闲云野鹤一般的自己何时变成了这番患得患失的模样,真是造物主书写的有趣的桥段吧。作为我无限亲爱的战友,你是否也有相似的感觉。曾经有朋友开玩笑说,你试试看从一无所有开始。我想人这一辈子估计也不会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吧。我自己还算庆幸,自己可以有过这样子的经历,从那以后,什么有的没的,都是有的。

    不过,这种患得患失倒也好,莫名的开始珍惜起生活来了。于是很多有的没的的人,也都渐渐的淡出去了,于是那些不离不弃的老人儿们,就那么淡然的印着,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好似在证明其他人为何都这么顺理成章的离开一般。也渐渐明了了什么才算是有意义,什么才算是属于自己的,自己肯定自己,自己保护自己,自己给自己做个决定。摆摆手,不曾过于在意逝去的东西,也不会后悔自己不去挽留什么。

    年轻可真好。想想自己以前的奋不顾身什么的。亲爱的战友,我现在尤其想拍拍你的肩膀,然后给你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什么的。在一起的日子好像都跟小故事画一样,带着灰蒙蒙的色彩一点点的播放着,时不时的还有白色的噪声跳出来。如果什么时候我们对于过去的不厌其烦可以推广到对于未来就好了。可惜成熟的人们不喜欢这样,他们喜欢安稳的不变的积累的,他们喜欢事情发生出来很慢的。好像温热的一杯茶,叶片缓慢舒展开的过程,他们有充裕的时间在一边细细揣摩,端详,思考,品味,然后便是等待自己的决定成型。这一切对于曾经年轻的你我来说好像是无法理喻的画面,却逐渐的入侵了你我的价值观,霸占了你我的抉择权。你知道这叫做什么吗,我亲爱的战友?这叫做资本占有。他们拥有太多的东西来阻止我们成为我们曾经认为我们可以成为的那种人。

    然而,我们管这个叫做乖巧。提起这种事儿,我仍旧时不时的委屈一下子。你说有趣不?

    人世间,不离骚。我说这话,是因为你在,是因为你总是在。所以我不害怕会怎样。你不怎么有创新意识,所以就爱说话重复,也不爱跟不怎么亲近的人相识太多,所以就都推到我这里来了。我就听呀听,小时候不懂这原来叫做洗脑。所以至今为止,我还是对于你说过的一些事情言听计从的,比如什么好朋友要一辈子,爱情观要一辈子之类的,并且将之列为理想,不断为期奋斗着。你司令的潜意识一定是从这个时候被训练出来的,所以我是你的兵,战友般的不一般的情谊。

    理想是第一步,之后是什么。我们如何妥协的,本应当在我们身边疼爱我们的那个人又是怎样逐渐逐渐的不让我们随心所欲了。这一切好似都成为无从求证的案件,无证据,无头绪,无理论推导,好似世界之中有一个黑洞,把它们都吸走了。那个黑洞,是叫做现实么?

    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们假装不在意,继续一面做着自己,一面假装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我们也被吸过去。

    你知道最打动我的一句话是什么么?有一天某一个人跟我说,“我就知道”。原来不仅仅我们知道,他们也知道。所以我就恐慌了。原来大家都知道。原来大家都在被吸过去。亲爱的战友,你说,我们这场仗还在打么?如果还在打,还能胜么?或者,我们要做的就是手拉手,肩并肩,一起被吸过去。然后笑着说,我们还是在一起,不管怎样,经历了就是了。

    我不知道了。

    何为赢,何为输,何为现实。

    至少,你告诉过我的那些理想,我仍旧记得。人世间,不离骚。

  • ...

  • 2012-06-01

    提笔不乏

    每每出游之后,承载归来的都是满心的思绪。现在的生活好似一直都得不到满足,生活得愈久,就愈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瓦空罐,分明过着舒缓的生活却是无法满足的。有时候身边的一切太从容,你便觉得自己摸不透自己的心境了,是动是静,是走是留,抑或是为与不为。欲望是轻易无法管理的东西,有时候被霸占了思维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但如若让其掌控了自己的行为,却总是有些悔意。

    生活的样子的确是无愧于当下的自己,却还是觉得委屈了自己身体之中的哪一部分一般。

    不得安宁。

    漠漠对我讲她开始晨跑的事情,觉得可以生活在湖边很幸福。可以放眼看过去很大一片水,然后回过头来觉得自己还能看得到水,那么也就不必在乎自己处于究竟是怎样的乏味世间,怎样的繁复操劳,怎样的八面玲珑。若是我身边也能有那么一大片水,便就告诉自己这是隔绝了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而我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所以又回来了,看了海,看了星空,看了无数的前程未卜但是却胸怀志远的年轻人,然后跟自己说,再做一个全新的样子给自己看。

  • 2012年,我要怎样面对你。

  • Andrea Dezsö, "Sometimes In My Dreams I Fly" (partial installation view at Rice Gallery, Houston), 2010.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Frey Norris Contemporary & Modern, San Francisco.
    Photo by Nash Baker. 

     

    近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寻找一些什么,结识一些新朋友,想得到一些新鲜的想法,想了解一下他们那边的世界。

    我走过太多的地方,尝试过让自己太多的梦想变成现实,原来有时候聪明并非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尤其是在你一下一下看清楚自己的人生之后,你所要做的只不过努力将某种幸福愉悦的感觉不断拖长而已。你总会迫不得已的从过去的方框之中张望,渴望那种你一直臆想的未来的样子,但是却发现也许在某一天你摆脱了那些所谓的曾经才能走得到更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总会有某种不成文的标准,来尝试给你的思维一个封顶的优秀。

    而我知道那绝非你想要的样子。人生的卡带。那些在不停讲述着的真实与梦想是否会实现,好像撩人的低音琴弦,你分明知道那是来自有故事的原因,却无从知晓为何别的人可以就这样子讲述出来。你要绽放的是那些你这辈子都不会遗忘的梦想。这个世界之中没有边界,没有已知的定理,没有需要遵守的条规。你不过就是你,真实的样子。

    表达并不是一种十分简单的东西,我仍旧在练习。很久没有就这样子坐下来放一首歌写一段字了。我突然很想知道这匆匆忙忙的人生背后究竟要怎样沉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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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威阿姨,

    我又改了一下,觉得之前写得过于直白了。

    昊任

    文化的桎槁与开封的疆域。 


    政治家之眼,域於一人一事,诗人之眼,则通古今而观之。——王国维《人间词话》

          中国的文化之上的桎槁是无法忽略的庞物,仿佛是玩笑一般就这样的存在着,然所观之人却又恍若无物一般淡然处之,飘飘然若浮尘,仿佛这看客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一张蓦然的面孔之下,让好奇的人忍不住剥开来看,是怎样的一副肉身才能支撑着这般的平静气质,然而当这皮肉之下的玩意儿被打开来之后,让人看到的竟并非鲜活的血肉,而是一层再来一层的相似的皮层。
          这皮层之上,又是一样的一张蓦然的面孔。
          热爱之人,锺爱之事,究竟是被放在哪里。看得到的是空悬在高处的庞大字体,而看不到的下面摇摇欲坠的支架。而这支架分明是有名字的,正是信念二字,不偏不倚的放在那里,被人念出来,却无人悉心来听起来。
          
           而文化又是这般的执着的,好似在深陷的泥泞之中攀爬的幼小身躯,抬起头来的时候,偶然闪过的明亮眼眸。很多话语,讲述的不是故事,很多表情,表达的不是平淡的情感。那些呜咽着的掩埋着的思想,仍旧会在夜晚就这样响起来,好似下过暴雨的午夜这番起落的蛙叫声,声声起,声声落。不惊路人,却扰得原本沉睡之人无法再入眠。
           而这般的沉默着的却又是同样这般欢喜着的,它们并不简单的发声,也不会简单的悲伤,而是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自我欢喜起来的。并不因为被遗忘了,被压抑着了,而就轻易遗忘了自己了。欢喜的心境能够换来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断言的未来。
           那份愿景,那份怎样去开封的疆域,是怎样叫人欢心雀跃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