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9-04

    这是一篇怎样纠结的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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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威阿姨,

    我又改了一下,觉得之前写得过于直白了。

    昊任

    文化的桎槁与开封的疆域。 


    政治家之眼,域於一人一事,诗人之眼,则通古今而观之。——王国维《人间词话》

          中国的文化之上的桎槁是无法忽略的庞物,仿佛是玩笑一般就这样的存在着,然所观之人却又恍若无物一般淡然处之,飘飘然若浮尘,仿佛这看客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一张蓦然的面孔之下,让好奇的人忍不住剥开来看,是怎样的一副肉身才能支撑着这般的平静气质,然而当这皮肉之下的玩意儿被打开来之后,让人看到的竟并非鲜活的血肉,而是一层再来一层的相似的皮层。
          这皮层之上,又是一样的一张蓦然的面孔。
          热爱之人,锺爱之事,究竟是被放在哪里。看得到的是空悬在高处的庞大字体,而看不到的下面摇摇欲坠的支架。而这支架分明是有名字的,正是信念二字,不偏不倚的放在那里,被人念出来,却无人悉心来听起来。
          
           而文化又是这般的执着的,好似在深陷的泥泞之中攀爬的幼小身躯,抬起头来的时候,偶然闪过的明亮眼眸。很多话语,讲述的不是故事,很多表情,表达的不是平淡的情感。那些呜咽着的掩埋着的思想,仍旧会在夜晚就这样响起来,好似下过暴雨的午夜这番起落的蛙叫声,声声起,声声落。不惊路人,却扰得原本沉睡之人无法再入眠。
           而这般的沉默着的却又是同样这般欢喜着的,它们并不简单的发声,也不会简单的悲伤,而是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自我欢喜起来的。并不因为被遗忘了,被压抑着了,而就轻易遗忘了自己了。欢喜的心境能够换来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断言的未来。
           那份愿景,那份怎样去开封的疆域,是怎样叫人欢心雀跃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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